白染点开视频看了看,是一辆黑色帕萨特,在印天大厦下面停了一个小时,时间是三天前。

“既然工程已经停了,工地外面的大门就应该是锁起来的,钥匙在谁手里?”审讯室里的声音继续传出来。郑太太说:“在我办公室,不过自从五年前我先生出了意外,我就再也没有动过那个钥匙。”她顿了顿,苦笑一声:“毕竟印天大厦对我来说是个不愿去想的地方……”

金黎点点头。出了那样的事情,正常人也确实不会想再有瓜葛。

金黎又问了几个问题,郑太太一一答了,片刻后结束了问话,金黎站起身:“要是您之后想起什么,请及时联系我们。”

“好的。”郑太太客气的点头说:“警官辛苦了。”

身后警员送郑太太出了门,金黎起身走进外间:“白局,问完了。”

白染的目光停在平板上那辆黑色帕萨特上没说话,过了半晌才抬起目光,“有什么想法?”

“想法暂时没有,不过……”金黎轻啧一声,习惯性的拍着胖乎乎的肚子,“这位郑太太是真的不简单,现在唯物主义当道,寻常人碰上个鬼啊怪啊的吓都吓死了,她家工程出了这么恐怖的事,被叫来问话还能表现这么得体,不愧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。”

“毕竟是郑氏集团的掌舵人嘛,一个人撑着那么大的产业,肯定不是常人。”茉莉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“我记得当年郑老板出事之后郑家的人争权,闹的满城风雨的,后来她夺了权,传闻里的那个情人也去世了,还挺年轻的,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内幕。”

“害,豪门嘛,没点勾心斗角的内幕哪对得起豪门这两个字。”

白染抬起头:“那个传闻中的情人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