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十肆半依在连城怀中,他伸出食指,勾起连城下颌:
“嗯,回去睡觉。”
连城:“你就知道睡觉。”
苏十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你莫不是肾虚?我这里还有药……”
不等苏十肆说完,连城揽着苏十肆疾步而行:
“走走走,祖宗,回家睡觉。
别乱给我下药了,肾真要虚了。”
苏十肆哈欠连天:“哎,我对你还是挺满意的,你一个一千岁的老木头……”
……
次日,苏十肆起来又是一条好汉。
一大早他便提拉着自己的小马扎出门。
连城不由询问道:“你这又要到哪里招摇撞骗?”
闻言,苏十肆第一次露出那种笑容,有些感慨,有些伤感。
最后还是笑得释然:“我要回家。”
闻言,连城微愣:“用不用我送你,华市这些年路改得很乱……有些不好找。”
苏十肆已经转身离开:“不管多少年,回家的路我还是记得的。”
……
苏家大宅门口,一个年轻人坐在小马扎上,身旁插着一个算命幡。
可能是想树立瞎眼算命先生的人设,他鼻梁上还架着一个漆黑墨镜。
若说先生瞎,先生又吊儿郎当的翻着一本杂志在看,杂志上帅哥美女有点露骨。
保安在一旁扫了两眼,开始赶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