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谢妄想拥有更大的权利,根本可以另辟蹊径。

一旁谢妄似乎压抑太多年了,他无人诉说,况且陶禧马上就要死了,知道的多一些也没关系。

谢妄:“因为我喜欢一个人,那个人是畏惧化成的鬼神,我想将那人留在身边,压在身下。

这么多人啊,我偏偏对他情深义重,我想要他。

但是那天床边……”

那天床边,春和一手轻轻的撑床,一手懒洋洋的理着衣襟。

他漫不经心的看向谢妄,眼神里有种高高在上的桀骜,似乎在俯视什么微尘一般的东西。

春和伸手,握住瘫倒在床脚谢妄的脖子,手上逐渐施力,笑容愉悦又凉薄。

春和看着谢妄的脸,凑近轻声问道:

“怎么,想睡我?

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
谢妄被掐着脖子,仰头朝着春和悲伤的笑。

谢妄想,春和不懂他,一点不懂他的喜欢。

他其实从来都不是非常觊觎春和的身体,比起和春和睡,他更想将春和囚禁起来,绑起来。

只属于自己一个人,只能自己一个人看。

因为最初的时候,他们两个便是在一起的。

谢妄记不得那是多少年前了,那年好像是大灾之年。

山林起火,海水倒灌,疫病滋生……人们畏惧自然,敬仰自然。

春和便好似从这些畏惧之中降生。

……

谢妄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春和,春和打着红伞从森林山火之中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