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似笑非笑道:“金主,给我买个包吧,别人都有,我要最好的那个。”

花徇浑身不自在,想要甩开春和,却被春和蛇一般缠着,甚至春和的手也摸了上去。

最后,花徇脑子一抽,顶着一张阴森的脸,说了一句“请自重”。

顿时,春和笑得花枝乱颤,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

怎么这样不经逗,这个样子还敢去喜欢谢妄,也不怕被谢妄骗的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
还好善良的他从中间截胡。

……

花徇不喜欢春和,却有着身为“金主”的责任感。

他晓得有时候半夜三更,春和会起来为自己做早餐,用好几个小时热一杯牛奶。

也晓得春和会情意绵绵为自己画画像,虽然最后画出来的都是丑东西。

春和也会衣襟半敞,勾勾搭搭躺在床上,花徇会眼都不抬的转身离去。

花徇一直都知道,春和貌似很努力的在当一只金丝雀,只是效果不佳。

这次,得知安鹤将春和抓了过去,花徇想也没想的就出了门。

晚风微凉,花徇揽着自己黑色的风衣,安静的走着,身影纤细,气息阴鸷,像是什么暗夜杀人魔。

虽然花徇对春和没有非分之想,但是他却时刻记得自己是春和的金主。

花徇也知道春和对谢妄不一样的。

可这次他深夜出行,更深层次的东西却说不大清。

花徇只是晓得,安鹤要杀掉春和,这是不对的,自己要阻拦。

黑夜里,花徇拢着风衣,手里拿着短匕首,背影瘦削而孑孓,他面无表情的拿刀杀进安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