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十肆扇子一展,扇得更快:“你还记得我?”

连城感觉自己和苏十肆聊天,宛若遇到了鬼打墙:

“那我们刚刚都在聊些什么。

是,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。

活了千年,第一次有人色迷心窍,上来就要和我睡觉。”

苏十肆:“那你也不是啥好东西,不也答应了我?

也不对,其实我是想睡你的。

算了,不说了,技不如人。”

连城继续道:“第二天起来,你就把我的树给挖走了。”

苏十肆越发觉得荒唐,他纠正道:

“分明是那一夜我和你春风一度,颠鸾倒凤。

第二天我早上起来,见一棵小树停停立在身边。

我瞧着小树好看,就给挖走了。

我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。

这叫欣赏,而且那小树身上也有我的气息。

怎么叫偷,那就叫单纯的挖。”

连城话锋一转:“可是你根本就不会养树。”

苏十肆懒洋洋的回道:“怎么就不会养了,那还不简单。

挖个坑,埋点土,他就立在那里了。

除了阴凉面叶子有些稀稀落落,其他没什么毛病。

当时我还有些发愁,要冬天小树苗冻死了怎么办,那时我在想要不要搞个迷你温室大棚。

可是秋天了,旁的树都落叶子,就他不落。

我塑料膜都买好了,他一下子变成了小娃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