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小玖伸手擦了擦不知何时掉下来的眼泪,像模像样的拍了拍苏淮的肩膀:

“没事,不会只有一个月的……我可以的……”

……

门外,白禾悄无声息的靠在墙边,他抬头,看冬日里刺目的阳光,看冬雪里依旧张扬的桃花枝,眸子很是寂静。

像是一潭静潭,石子落下时会散开涟漪。

可小石子终究会沉入潭底,静潭终究会归于死寂。

就像有人十几岁时父母离开,只身一人只能只身一人,这像是某种逃不开的宿命,其他都是奢望。

阳光有些炫目,白禾以手挡住眼睛,唇角扯开一个无力的笑容。

……

彼时,苏淮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。

桃小玖只身躺在床上,他看着天花板,快将掌心抠烂。

他虚弱,浑身软绵绵的,但桃小玖依旧走下床,他想去看看外面的阳光。

小树不能没有阳光的,会很不开心。

桃小玖扶着墙,慢慢的移,移到门外时忽然看到白禾靠墙而立。

白禾听到门响,侧首看了一眼,随即起身来扶桃小玖:

“怎么样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桃小玖努力勾起一个灿烂的笑,小酒窝一如既往的可爱:

“白禾,扶我走一走吧,我好像好多天没有动了,腿都有点僵了,快变成朽木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