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禾:“只要长眼睛的就能看出你不是人,人的脑袋是不会长花的,人也不会和树说话。”

桃小玖摸着脑袋上的小花,继而道:

“对,我会长花,可是我师父只知道教我怎样做一个道士……”

闻言,白禾微微蹙眉。

桃小玖恼怒:“你皱什么眉,我说的哪里有错。”

白禾平铺直叙:

“没有一家道士像你一样杀生、只爱吃肉、好吃懒做,吃完甩手走人,酱油倒了都不扶,花钱大手大脚……

对了,是不是除了穿着一身道袍,道士会的你一样不会。

我觉得你师父并没教你怎么做一个道士,而是教你怎样做一个骄纵的年轻人。”

看来白禾对桃小玖不满已久,今天压在一起一股脑的说了出来,压力过来,谁都需要一宣泄的出口,桃小玖偏偏往枪口撞。

但是桃小玖比枪还硬,他只是皱眉,觉得肯定不是自己不对,不是师父不对,那一定是白禾说的不对。

白禾还在这里和他强词夺理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
像白禾这种人,就应该让小妖怪爬他一身,还拽他头发,白禾就知道自己长大是多么不容易了。

然而桃小玖知道,有些话不能说,因为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桃小玖只得继续道:

“我一半是桃花树,但我却不知道怎么做一棵树,我师父也不知道怎样教。

这些年我都靠着天资聪慧,自己摸索着长大的。

我能与草木交流,头上能长花,能控制藤蔓……其他的就不会了。”

白禾喝了口清茶,不以为意问道: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