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年不见,怎么跟个窝囊废似的,和你那老师学的?”

温小柔于战野胸膛中抬首,轻轻的摸了摸战野的头,温声道:

“等我,最多几年,你要是敢找别人,我就砍了你。”

说着,温小柔微微叹息:“算了,我舍不得,你还那么年轻,砍了怪可惜的。”

战野看着温璟落寞垂首,窄窄的肩膀瑟缩着,像是黄昏中无家可归的小猫咪,忽然心里酸涩。

他紧紧拥抱住温璟:“我和你一起,不就是离人道吗……”

这时,越千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温小柔,你要当缩头乌龟吗?”

一片温情被打破,温璟于战野怀中抬头,目光犀利的看向半空,凉薄的声音很是暴躁:

“催催催,催什么催!再催砍了你!你个两千岁的老鬼没谈过恋爱,还不准我谈恋爱。”

温璟的声音很大,响彻风华之地寂静的夜晚。

安静的围观群众越发安静,其实他们还没有从温璟是温小柔的震撼中回神,还有一种微微的不真实感。

然而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让一切都有了实感。

暴躁、弑杀、谁都不惯着,这才是温小柔。

只有战野被猪油蒙了眼,觉得那越千山在欺负温璟。

战野平常就够拽,虽然他不怎么骂人说脏字,这会也想仰头和温璟一起骂越千山。

战野还没措辞好,就被温璟一手刀砍向后颈,他意识抽离之际,只见温璟对自己温柔的笑:“等我。”

……

越千山手握长枪,挡着离人道出口。

真可谓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