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小玖皱着眉头板着脸,虽然依旧畏惧,但已然不是刚刚一动都动不了的样子。

况且,他能够调动周边草木的生命力。

温璟坐在椅子上,晃荡着二郎腿,嘀咕道:

“小桃子比我想的厉害,脑子也转的快……看来他青要山的那个师父很厉害呢。”

白禾:“嗯,他关键症结在于胆小,遇到比他厉害一点的就怂。”

温璟咂摸道:“等着改天我抓一些厉害的丑鬼,把他们和小桃子关在一个屋子,锻炼锻炼就好了。”

说着,温璟不忘自我吹嘘:“我真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老师,能够忍住把鬼留住,给自己的学生玩。

这就是作文里的蜡炬成灰泪始干了。”

白禾纠正:“其实这首诗是写爱情的。”

闻言,温璟开始笑晏晏的找白禾茬:

“你的那把剑,就送给我们小桃子了。”

白禾微微挣扎:“温老师,我那把剑……”

“我不管,白禾你做人不要那么抠,克扣我们小桃子那么多工资,给把剑怎么了?”

说着,温璟侧头看向白禾,眼底带着压迫:

“况且,你和小桃子,这几天站在那树杈上,没少蛐蛐我,蛐蛐我也是要报酬的。”

白禾微笑:“……”

说到这里,温璟有些不解:“不过你俩天天站树杈上蛐蛐我啥?有啥好看的?”

白禾依旧不做声,他总不能说他与桃小玖观摩战野脸红日常。

温璟将鬼骨绳子扎成一个蝴蝶结,笑着道:“真好看。”

白禾见温璟分神,于是转移话题道:

“温老师,你觉得这些鬼是哪里来的?”

温璟不以为然:“冥都放出来的,江闻不知所踪,拂晓宗腐朽势力被重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