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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璟曾将一卷卷轴交给桃小玖,卷轴上记载着这些年发生的许多事情。

青天境内。

桃小玖将卷轴上的事一桩桩一件件说完,天平已经完完全全偏向桃小玖这边。

章爷脸色有些难看,但是他有自己的立场。

章爷:“可是,这也不是金芜这么肆意妄为的理由。

他应该为自己所做过的事负责。”

桃小玖目光灼灼的看向章爷、看向审查司、看向那些拥护规则的人们。

他甚至想跳起来照着这些人的脑袋打。

最后,桃小玖开口质问道:

“你怎么有脸说?

金芜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?那谁又为季知节的死负责。

如果当年有人为季知节的死负责,你觉得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?

当制定规则的拂晓宗破坏规则。

当他们肆意杀人,当规则形同虚设,当规则并不能为弱者伸张正义。

那为什么要遵守那些规则。

金芜没有办法,只能以暴制暴。

这不是他的本义,而是所谓“规则”的逼迫。

这种境遇下,你们想他如何?他又能如何?

一辈子只能缩在角落里吗?凭什么?

金芜他足够强大,他凭什么不能报仇?”

桃小玖一句接着一句质问,说得众人沉默。

章爷看向白禾,白禾依旧优哉游哉坐在椅子上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