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芜剑尖又往下悬了一分,好似刺入尚明堂岌岌可危的神经:

“是我的啊,你父亲没和你说过吗?

他派了杀了一个女人,剖了女人孩子的丹。

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到拂晓宗。

可惜呢,你父亲前几年死了,没有等到我来……”

尚明堂瑟缩着往后蠕动:“那不怪我,不怪我……都怪我爸。”

金芜目光变得冷厉:“可是这么多年,你用这丹做了许多恶事,也杀了许多人。”

语毕金芜手持破军,在尚明堂惶恐至极的眼神中,缓缓又缓缓的划开了尚明堂的小腹。

顿时,凄厉喊叫划破夜空。

金芜轻声道:“别叫,当时我那么小,可是一声都没叫。”

皮肉划开,金芜将灵丹挑出,然后一把捏碎,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
金芜垂头:“真是可惜,这丹被你搞得浑浊不堪。”也是因为那灵丹,害季知节死于那个夏夜。

哪怕没有灵丹,金芜依旧可以持剑前行。

尚明堂气若游丝,说话时如生了锈的琴弦,粗哑难听:“杀、杀了我。”

金芜再次看向尚明堂,目光轻柔的看向尚明堂的肚子,他柔声道:

“放心,我下手有准头的,你死不了。

你的腿没了,丹也没了,从今以后就是废人了。

我可太清楚,有的时候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。

我才不会让你死。

你罪孽深重,才不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