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金慈生赶到江明市,打开房间的门,血腥味刺鼻。

那一刻金慈生脑子有点发麻,分不清真假现实,随即是巨大的痛苦。

有那么一刻,金慈生甚至想躺在季知节身边,也不再起来了。

可是并没有时间让他那么做。

小小的金芜肚子血肉模糊,脸色灰败,金玉木木呆呆,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。

为人父母,无论金慈生、季知节抑或金玉妈妈,他们都很认真很努力的承担起自己的责任。

救回金芜,封印上两个孩子的记忆,安顿好一切。

金慈生带着满腔怒意再次回到江明市。

根据金慈生多方调查,以及现场残留的蛛丝马迹,谁是幕后黑手一目了然。

再者说向明堂怎么就一夜间仿若变了一个人一样?

金慈生只是想为他妻子讨一个公道。

可是金慈生只是一个家主,要他对抗一个宗门,对抗那数千年的规矩礼法,就好似蚍蜉撼树。

面对金慈生的指控,拂晓宗不仅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。

为了自己声名,他们还将魔手伸向两个孩子,借此威胁金慈生。

成年人总是有太多牵挂,太多顾虑。

为了金玉与金芜,金慈生只能把满腔怒火收敛,过着麻木的日子。

金芜灵丹被挖,不能修行。

金慈生回想自己过往一生,所有遗憾痛苦的根源好似都源于他是个术士。

金慈生觉得没有灵丹也好,成为一个普通人,等着道金芜脱离家族,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爱想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