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桃小玖又问:“老爷子,你心脏没病是吧,气出个好歹我可没钱赔您,毕竟白禾一个月就给我开1200多块。

那钱都去给漂亮的小紫做指甲了,没有余钱给你装支架。”

白禾倒了杯茶,隔空对着桃小玖举起:“喝茶吗?感觉你的嘴有点闲。”

桃小玖一副大爷模样:“你给我送过来,走不动路。”

白禾微微一笑:“那还是不要喝了。”

此时,章爷气不打一处来,但他还是退向一旁,该有的肚量他还是要有的。

见状,桃小玖笑容收敛,他手拿卷轴,展臂一扬。

长达数米的卷轴徐徐展开,纸张上笔墨昂扬,带着直冲青天的狂傲,也带着森森杀伐气,一笔一划都似刀锋。

刮开遮羞布,将过往一一袒露。

桃小玖垂眸看向卷轴,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:

“我今天敲响青天鼓,不是我有什么冤屈。

我这鼓为金芜而敲,为金芜母亲而敲。

为司明堂滥杀的那些无辜而敲。

为百年前因风华不作为,而惨死钦村的术士而敲。

我认为金芜烧了拂晓楼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。

我知道你们恨不得把金芜抓回来大卸八块。

那么今天我就与诸位辩一辩谁是谁非。”

章爷摸了摸胡子,自以为深沉的看向桃小玖:

“金芜?你与金芜认识多久?为了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值得吗?”

桃小玖扬眉一笑:

“怎么不值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