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金家许多同辈便总是瞧不起他,家主的血脉又如何,不还是低贱又下作,关键是弱得可怜。
欺辱金芜,好似能满足金氏旁支可怜的自尊心。
这时,岑鹤川目中无人的从金临身边经过,他脱下西装,裹上金芜,不管高朋满座。
大摇大摆的将人直接拽走,当真有性子到极致。
金玉今天也在场,他倒是没有反应过来金临做的哪里不妥,他只是觉得岑鹤川打劫一般将金芜带走很是不妥,于是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。
待他们离开,宴会厅一片哗然。
“刚刚裹床单那个是谁?”
“据说好像是金家那个私生子。”
“那私生子怎么衣冠不整的在岑家?”
“难道是联姻?”
“和岑鹤川联姻,怎么排也排不到那私生子,金玉还差不多。”
金临在一旁有意引导:
“嗯,毕竟阿芜长得是好看的,随他妈妈。
他妈妈当年可是唯一一个和叔叔……”
话未说完,金临止声,他欲盖弥彰道: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瞧我这张嘴,阿芜还是本分的。”
一旁纷纷道:“阿临,你不用为你堂弟开脱,我们都晓得,你堂弟就是个狐媚子。”
闻言,金临只是垂头不尴不尬的笑。
……
宴会厅的一切投映在水晶球里。
小紫一边涂抹指甲,一边漫不经心道:
“真想诅咒他们生生世世不入轮回。
温璟,你就这样干巴巴看着?不做些什么?”
温璟懒洋洋伸了个懒腰,他拢了拢额前碎发,柔柔一笑:
“有些路要自己走,今天有人帮小黑,那明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