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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51 字 2025-06-11

他怎么死性不改,还想让灵溪再受苦楚。念及此处,他愧疚难当,身上的火热一下全凉了。

然而,李灵溪却会错意,牵着他的手往下探。

“不做别的,今夜换我来,行不行!”

除了图谋金乌那阵,从前只有江玦伺候李灵溪的份。李灵溪舒坦了,眼皮一阖睡过去,江玦宁可自个儿喝冷茶也不会闹醒她。

今日她说换她来,江玦心中没有悸动,只有无尽的酸痛。

“不要了,”江玦牢牢锢着她不让动,“睡罢。”

两人靠得太近,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对方。若在平日身子康健时,李灵溪热衷看江玦失控,这时就会翻身做主,让他不要也得要。可惜目下她也乏得很,勾了勾江玦的小指头,依言睡了。

翌日清晨,日光照在漓水上,折射出彩色的画。可惜这番美景,李灵溪还是看不到。

过晌午,清一大师先为江玦疗伤,再复诊李灵溪,方允许她正常视物。

摘发带时,江玦手掌盖着李灵溪的眼睛,挡了许久才缓缓挪开。李灵溪甫一睁眼,就见案上一坛玲甲花,正沐浴在柔和日光下。

春风暖融融,桂州百花齐放。她记得院里有一丛芍药,但江玦没有摘,想是担心她为江离神伤,特意换了别的花来摆。

可玲甲也会让她想起萧珩,想起长生门。

见李灵溪目不转睛地盯花坛,江玦默然侧过身来,让她只能看见自己。

“没那么娇弱,”李灵溪揽着江玦的腰,从腰侧向后看,“这花很好看,你上哪儿摘的!”

江玦说:“沿江往下游走,渡口旁有两棵玲甲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