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容脸色骤然一变,“这不是我负责的课业。”
“可我想学。师尊说过,凡有不解之处,尽可详询于我。”
“胡闹。”
姒容恼怒回头,剜了他一眼。他勾唇笑了一笑,并未回避。
见警告无效,姒容闷着气转回去,加快脚步道:“我师妹还病着,你倒有心情玩笑。”
裴允立刻不敢笑了,背着叶语棠快步赶上姒容。
此时漓水畔,希吾镇木楼。
李灵溪反胃发作,趴在床边狂吐。江玦一手抱着她,另一手顺她的背,剑眉拧在一起。
床榻外,清一大师正施法缓解。一贯灵流输进去,李灵溪顿觉周身发冷,呕吐欲减轻不少。
清一大师嘱咐:“鬼胎虫长得很快,注意呕吐时别呛住,免得窒息。”
李灵溪登时又被恶心到,缩在江玦怀里打冷颤。清一已经走出门去,她耳边还回响着“鬼胎虫长得很快”这句话。
“灵溪,”江玦在她身侧一声声唤她,“冷吗!”
李灵溪说:“恶心。”
江玦默默收紧怀抱,将虎口递过去,卡在李灵溪口中。浑浑噩噩过了不知多久,李灵溪听着江玦哼唱漓水谣,反胃感逐渐减弱。
她伸舌轻舔被咬破的虎口,直把江玦弄得心痒又心酸,蓦然落下一滴泪。
“江玦,你哭了吗!”
她看不见,就只能问。
江玦手有些抖,抬起来贴着她的脸颊,没有回答。
窗外风吹过漓水,传来水车哒哒声。紧接着云水少年们欢呼响起:“姒长老回来了!”
“乔师姐,你受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