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弃你不顾,”李灵溪睁开眼,虽然还是什么都看不见,“你也不许离开我。魔纵有千相,本自由心生。你若不在,我心不安。”
能与魔王争夺李灵溪的,唯有江玦一人而已。
江玦低头,落下一个怜惜的吻。
“千相都爱你。”
—
失去视觉,意味着不辨天色。
李灵溪从江玦怀里醒来,感觉天很亮,但外边声音很少。她蓦然一惊,担心自己听觉也没了。
“江玦,天黑了吗!”
“快了。”
江玦附在她耳边说话,她清清楚楚地听到声音,这才放心一些。
“清一大师什么时候到!”
“也快了。”
江玦扶着李灵溪坐起,慢慢给她穿上外衣。两人靠得很近,仿佛只是寻常夫妇早起,一个伺候着另一个。
穿好衣裳,门外适时响起脚步声,吴真敲门道:“大师兄,该换药了。”
里头传来江玦的声音:“进。”
屋子很小,床铺与外间只隔着一层帘子。吴真走进门,将木托搁在案上,顺便汇报道:“神农岛来讯说,木千秋师徒皆魂灭身死,救不回来了。”
其实列山宗拼命救的只有少主木清呈一人,毕竟她是被害的。
至于木千秋,列山人既恨她故意用宗门作局,不惜牺牲一众弟子,又怜她姊妹情深,以致走入歧途。
帘内,江玦伸出一只手,吴真便乖顺地递药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