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州符没召来希吾,反召来最擅长控水的江神,也算对症下药。
妗沄抬起手,轻松制住地上的赏竹徽,不由分说就要取走她体内的真水。
楚令仪哆嗦一下,颤声道:“真水是我的,谁也不能夺走它,谁也不能让我的阿徽身躯腐烂,三魂消散。”
李灵溪也说:“妗沄神上,请您另想办法。”
妗沄摇了摇头说:“天意如此,真水不该留在她这里。”
楚令仪还要据理力争,妗沄却接着说:“我神寿已尽,即将归化自然。赏竹徽是天定的继任江神,有与江水同寿的命数。”
楚令仪愕然问:“这是何意!”
江玦说:“与江水同寿,近乎长生不死。”
楚令仪喜不自禁,“那便让阿徽做这个江神罢!”
妗沄垂眸,“依娲皇神谕,巫儿楚令仪也有神职在身。只是时机未到,去向不明。”
说完这些话,妗沄当机立断,将真水从赏竹徽体内逼出,交给李灵溪。
与真水同出的还有一枚灵符,李灵溪问:“妗沄,那是什么!”
妗沄说:“司魂。”
真水离体后,赏竹徽的双眸渐渐清亮起来,她迷茫地扫视一圈,最后嘶哑着声线道:“令仪……”
楚令仪朝她扑了过去,哭泣道:“阿徽,你醒了!”
早在五百年前,赏竹徽就该醒了。
江玦向前一步问:“赏竹将军,请问庙中可曾发生怪事,令你心性改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