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令仪说:“怪雨连绵时,我打开玉棺,阿徽的遗体早已不翼而飞。见状,我欣喜若狂,以为真水复活了她。可后来茶池人一个接一个地跳江,阿徽根本没有现身,我才意识到,也许,阿徽成了恶灵。”
听完漫长的讲述,李灵溪问:“赏竹徽死后,你可为她拔除同情蛊!”
“当然,”楚令仪说,“可阿徽是带着同情蛊死去的,我不确定,她最后的感受是否被篡改。”
江玦说:“眼下看来,她还没清醒。”
楚令仪猛地拔出乌剑,像五百年前要杀江昖那样刺向江玦。江玦手掌张开,结香妖枝倏然飞出,紧紧缠住剑身,让楚令仪无法动作。
“神女杀我也无用,”江玦从容道,“她的恨意不会因为一个江昖后代的死而平息。除非虞朝灭亡,景国复兴,你觉得可能吗!”
楚令仪抿唇不言,与江玦僵持着。
李灵溪思索后问:“希吾神女有一秘术,低阶称为召将,高阶称为请神。可惜我离家太早,未能将请神吟诵的《神书》记下。神尊也是女娲族人,不知能否指点一二。”
楚令仪的脸色一下就变了,没有应声。
李灵溪接着说:“若能召来天兵神将,我会保住公主的躯体和三魂。”
楚令仪冷冷回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李灵溪说:“公主生性仁善,绝不希望自己死后戕害子民。”
三言两语间,楚令仪动摇了。
李灵溪一手拿着两枚虞符,威胁道:“不教我也可以,无论如何,今日我一定会把赏竹徽请出来。届时茶池百姓没得救,赏竹徽我也不会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