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竹徽点了点头。
楚令仪叹气说:“阿徽,你不必为了我,与兄长互生嫌隙。”
赏竹徽咬牙道:“他不是我兄长。”
闻言,楚令仪牵着她进屋,笑问:“那我呢,你还认我是你嫂嫂吗!”
“不认,”赏竹徽斩钉截铁,“你是令仪,我自幼这样唤你,以后也一样。”
楚令仪轻手敲了一下赏竹徽的额头,“没大没小。”
赏竹徽噙着泪水笑了,“令仪本来就比我小。”
楚令仪温婉回一笑。虽是大雪天,她却觉得遍体生暖,仿佛有冬阳照进了心里。
此后大半年,公主时常来陪太子妃解闷。公主爱读兵书,太子妃爱读经书,两人喜好可谓南辕北辙。恰是这种迥异,让她们对彼此有说不完的新鲜话。
又是一年金秋,北地妖军来犯,景军连连败退,太子带兵出战。不久,太子兵败重伤,前线急报频传。
赏竹徽替兄出征前夜,悄悄去见了楚令仪,楚令仪交给她两对战靴。
“这一双,是太子妃做给太子的,劳烦长公主替我转交。”楚令仪先递出第一双靴子,随即递出第二双,“这一双是令仪做给阿徽的,请阿徽穿着它凯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