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徽已经召了不少阴兵。看城内灵气丰沛程度,她手里当持有无上灵宝……甚至可能是神器真水。我们毫无防备,贸然请她现身,即便能打过,也会伤及茶池百姓。”
李灵溪听到“真水”二字,眼睛倏地亮了。
江离正要问真水是什么,玉神像后忽地飘来一道轻如鸟羽的女子声线:“正是真水。”
换作旁人听见这话,一定以为是赏竹徽显灵了。
江玦对着神像恭敬行礼道:“晚辈江玦,请仙上指教。”
庙里静默许久,久到萧凡快忍不住拔刀,那女声才继续说:“怀有江氏血脉者留下,闲杂人等退出此庙。”
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江玦,江玦说:“愿遵仙上指示。”
李灵溪脸沉了沉,显然不乐意把江玦独自留下,江玦对她柔声说:“去罢,不必担心我。”
没等李灵溪反驳,那女声又道:“这位仙子也请留下。”
萧凡牵起江离的小手,笑了笑道:“走咯,咱们呀,是外人。”
他一迈出门槛,身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。江离仰着头看他,那张俊朗的脸上笑意浅淡,倏尔变得冰冷。
将军庙里响起玉石碰撞的声音,神像东侧,一只白玉般的手伸出,挑起垂挂的锦幡。紧接着,锦幡后出现一个戴女娲傩面,穿着暗红交领长袍的女子。
她摘下傩面,傩面下的面容约莫二十余岁,细眉长目,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光的惨白。玉石碰撞声来自她胸前、腰间戴的组佩,那是五彩线串联的碧玉,压着织四象章纹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