妗沄除去魔气,理应回归神职,不再兴风作浪了。操控这水的不是妗沄,而是别的东西。
李灵溪用渡船上的茶碗装了江水,递给江离问:“能喝吗!”
江离是花妖,以日光和水为食,能一眼分辩什么水是好的,什么水喝了会把她毒到枯萎。
茶碗里的水很清澈,江离闻了闻,立即埋头大喝,喝完才说:“好水。”
能让江离渴成这样的,不是一般“好水”。
李灵溪陷入沉思,与此同时渡船疯狂摇晃起来,一叠高耸的巨浪拍起,彻底掀翻了渡船。
江水上空,萧凡抱着江离,李灵溪带着江玦,一道弃船往对岸的小城飞去。
若他们不是修士,遇到刚才那种滔天巨浪,确能实现“渡江必死”的谶言。
落地后,几人虽然安然无恙,身上却湿透了。李灵溪捏诀烘干衣裳,顺便把江玦的也烘干。看到江玦嘴唇有些白,李灵溪抱了抱他问:“冷吗!”
春寒料峭,浇了水没可能不冷。
江玦说:“不冷。”
“冷就多加衣裳,”萧凡自己的披风脱下来递给江玦,“当着小孩的面别搂搂抱抱的。”
江离严肃道:“我不是小孩,我修炼好久了。”
萧凡说:“都一样。”
江玦没接那披风,只说:“多谢萧公子,家妻会画取暖符,加衣就不必了。”
说着紧紧牵起了李灵溪的手,向小城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