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好奇地绕着江玦转了一圈,惊道:“你身上有李灵溪的味道,难道你就是江玦!”
江玦无奈道:“你既然不知我是谁,怎么随口就喊我爹。”
江离说:“还不是为了摆脱那个讨厌的人。”
江玦微微勾起笑容,“没关系,你若想这么叫我,也可以。”
江离又摇头,“不要。我唤你爹爹,岂不是就要唤李灵溪为阿娘我不喜欢这样叫她。江玦,你和李灵溪以后还会有自己的果子。”
“会有么,”江玦摇头说,“我不想她再苦一次,最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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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镇街角有一棵柏树,柏树下站着两条修长人影。
忱是忧虑道:“近日南方魔云密集,除了圣主亲率的三千魔兵,其他人都南下了。圣主,我们可需要想些应对之策!”
烟罗山有圣主结界,困着追随圣主且战力最强的魔兵。没有李灵溪允许,擅自离山的人会被结界杀死。
但这三千人仅仅是天下魔修的一小部分而已,各自为战才是魔修常态。
李灵溪说:“管又管不住,怎么应对对你也一样。阿是,你是自由的,此时南方魔气浓厚,有助修炼,你也可以南下。”
忱是单膝跪道:“属下与阿越愿为圣主战至最后一刻,不论圣主皈依魔王,还是自立为王。”
李灵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你说你不愿追随路平原是因为看他不顺眼,当真没有别的原因!”
与魔修论忠心,简直是荒谬。忱是和百里越这样的人太少了,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