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忽地停了,窗外飞进来一片桃叶,割破燕辞秋的侧颈。
李灵溪说:“长一双眼睛是为了透气吗还要裴允跟你说,姒容天天在你面前教习剑术,你自己不会看。”
燕辞秋眼圈一红,“你又没被姒容打过,我真被打过啊!”
裴允起身,“师尊罚你,哪次不是你活该再说了,师尊总收着力道打,分明是上个药歇一晚就能痊愈的轻伤,你回回都一躺半个月,偷懒不练功,师尊不就更生气了。”
说到这,裴允和燕辞秋都怔住。
李灵溪嗤笑:“燕少主,你上的什么药!”
燕辞秋噤声良久,忽然凄厉地大叫一声,而后泪流满面。
药都是爹给的。每回上药,父亲都叮嘱他要听师尊的话,不准再犯。那药真是越上越疼,疼得他起不了床,周身像浸在铁水里。
那时他觉得,姒容可真狠啊。
后来姒容给他送药过来,他心里堵着一口气,给扔了。
原来如此。
燕辞秋像失了魂一样,栽倒在榻上流泪。
李灵溪心内郁结不比燕辞秋少,她离了后殿去前殿,没见着江玦。
还能动的云水弟子纷纷起身见礼:“寻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