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说:“你是我的道侣,你母亲就是我母亲,你父亲也是我父亲。那么你唤作哥哥的人,也是我哥哥。从明日起,我叫萧凡为萧珩哥哥,嫣嫣看如何!”
李灵溪万万没想到,他会是这么个不要脸的应对法。
“我们还没成亲,”李灵溪一板一眼道,“不算的。”
江玦眸色深了些,把人抱在腿上跨坐,甚至还颠了一下。
“不算,那我们这样算什么!”
“算苟合。”
“……”
江玦捏着李灵溪的下巴,“你用词好脏,又是外室,又苟合。”
李灵溪探手去衣裳里,“我还会别的,你想听吗!”
江玦没说想,但阻止不了李灵溪说。萧萧雨声掩盖了别的声,竹下木屋门窗紧闭,关了一室春水潮。
夜半雨停了,李灵溪伏在榻上昏昏欲睡。江玦轻身下榻剪烛心,灯火照着他侧脸,美如画卷。
可惜李灵溪不稀罕看,她连眼皮子都懒得抬。
江玦又覆上来了,李灵溪摸着他温热的手腕,含糊不清道:“这样你就不冷了么,那我……”
那什么
江玦说:“我还很冷。”
李灵溪翻了个身,面对墙,“不要,好累。”
江玦笑出了声,“嫣嫣好狠的心啊。”
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