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语棠将名册交给桑柔,桑柔便效仿苏无涯公开见闻录的做法,用灵力把笔墨映在空中让所有人一起看。
这一看,便一目了然。燕扶正要杀的都是家世好、资质上乘的弟子,更令人匪夷所思了。
燕環冷哼道:“我阿兄身为凤箫掌门,亲手除去门下优秀弟子,岂不是灭自己威风诸位不觉得可笑么。”
迟钝如燕辞秋,却在这时想起沈烟烟的丹朱棋局。
江玦说:“凤箫门在燕氏族内传承多达四代,燕掌门不甘心让位与外姓子弟,不难理解。”
燕辞秋宛如被雷劈中,呆呆地动弹不得。
燕環狠声道:“江玦,你不要血口喷人。世人皆知裴允为凤箫门大弟子,深受掌门看重,日后极有可能继位。依你所言,我兄长杀了不相干的瞿盈川等人,反而留下裴允稳坐首徒之位,是为了将凤箫门留在燕家手中!”
李灵溪说:“裴允胜在无父无母,祖上八代没有一个修道的。燕扶正以为他的存在不是威胁,拿来给燕少主陪练正好。谁知裴允那么争气,一路做到了首徒,就像燕家高祖燕云来一样。燕扶正这时想清除障碍,已经晚了。今夜裴允遇袭,便是燕扶正想一箭双雕,既能杀了裴允,又能栽赃于我。”
另一凤箫长老问:“裴允,你来说,今夜是谁要杀你。”
所有目光向裴允聚来,裴允说出了一个震惊四座的名字:“季善渊。”
“季善渊不是死了吗!”
“季善渊被祭魂了,是个半死人。”
李灵溪笑道:“巧了,燕掌门适才承认,为了能占有雪君,不惜用些你们口中的歪门邪道手段。”
一直安静旁观的绿袍男人说:“可灵溪圣主你,才是深谙此道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