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拢紧衣襟,“不知。”
李灵溪低头看见底下的小镇灯火,把剑悬停,“太冷了,我们先投宿罢,他们追不上了。”
洛都附近有很多百姓聚居,形成了大大小小的集镇。他们停留的地方叫海棠花溪,因溪水两畔遍栽海棠而得名。
天将亮不亮,李灵溪和江玦从街头走到巷尾,找到一家营业的客栈。店家给他们开了一间房,窗外伸着早开的西府海棠,房中点着馥郁花香。
江玦放飞素衣,脱下外袍,回头一看李灵溪已经倚着枕头闭上了眼睛。她消耗不少灵力和魔气,但不至于累成这样。
事出反常,江玦轻手剥开她的上衣,看到烈焰掌旧伤处透出黑色。
“灵溪别睡,”江玦柔声唤着问,“骨灼还会复发吗!”
李灵溪勉强睁开眼,伸手把江玦抱着,含糊不清道:“不会,但偶尔,很累很累,睡觉就好。”
江玦搂着她钻进被窝,单手轻拍她的背,“那就睡罢。”
她枕着江玦的胸口,用很低的声音回了个“嗯”。
睡着没几个时辰,两个人先后醒了。江玦倚着床头坐,把身上温软的暖炉移到自己腿上躺。
李灵溪在被子里拱了几下,仰面睁开眼,看见江玦正瞧着她,眼里似有柔光万顷。
“醒了!”
“醒了。”
江玦捏着一只玲甲兔,搁在李灵溪眼前问:“我做的小兔子和萧珩做的比,哪一个更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