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紧紧扣着李灵溪的腕,冷声道:“柳夫人出自长生门没错,可她与寻掌门并非师从一人。寻掌门有爱妻、爱女,有胞弟寻晗,同门师妹瑛鹤,还有爱徒姒容和萧珩。何以将如此珍贵的神珠,独独送给了柳夫人!”
众人本来已经信了燕扶正的说辞,听江玦这么一讲,又回过味来想:有些道理。小年轻们或许不清楚,可长辈们了解,寻沈夫妇与柳姵关系平平,不至于送这么份大礼。
燕扶正说:“亡妻在长生门不甚出众,依你们看,寻旸不会如此看重她。可诸位有没有想过,彼时姵儿的身份是什么她嫁与我,便是凤箫掌门夫人,她生下的是凤箫门少主!不看情谊,只看人情,姵儿有什么担不起那一枚少昊玥做贺礼的!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又有声音说:“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仙门之首送礼,不仅看私交好恶,还得看对方的身份不是!”
燕扶正一抬手,凤箫弟子围了上来。
“把裴允送入九寒洞天思过,至于江玦和阿嫣,擅闯我凤箫门禁地,就该按凤箫门规矩办,拘了等候审罪。”
他处置江玦,甚至没问一声苏无涯的意见。苏无涯冷下脸,有一瞬间想把云水门气度踩在脚下。
江玦身后,李灵溪挣脱他的手,揉着自己的左腕。
凤箫弟子想押走裴允,被他瞪一眼,当即不敢继续动了。他们又想来押阿嫣,阿嫣轻飘飘抬眸,少阳门的队伍里突然响起一声怪笑。
众人循声看去,萧凡从桑柔身侧走出,连连赞道:“妙极,妙极。我竟不知,寻少主的六岁生辰贺礼,又成了燕少主的诞生贺礼。”
燕辞秋压根不知道少昊玥的存在,闻言又惊又怒,还有些莫名的羞愧。
燕扶正森然道:“萧凡,说话要讲证据,你一个外人如何得知长生门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