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们摸不着头脑,疑惑不已:“什么,那湘灵仙子是在耍我们!”
就在众人满心不解退下时,天井中央的大鼎突然移动了。罩着黑袍的男人从天而降,遮着脸面跪在远身法阵上。
燕扶正鹰眼暗沉,呵斥道:“谁在我弄玉祠宝地生事!”
浮空传来一道男声:“仙尊在上,诸君请听,今日有一戏本,即将在此演出。”
“裴允!”燕扶正听出了自家大弟子的声音,“你在做什么!”
燕環一个箭步上前,扯开黑袍男人的蒙面布,季善渊异常俊美的脸出现在众人视野,四座为之哗然。
“季先生!”
“这是唱的哪一出,燕少主不是因为诬告姑父被关禁闭了么,怎的裴允还不死心!”
燕環想把季善渊扶起来,然而他已经被裴允的缚地结界困住,还施了禁言诀。
燕環拽不动丈夫,怒不可遏地喝道:“裴允,你也听信谗言,认为我夫是杀人盗宝之贼吗辞秋无凭无据指控姑父,而你既无网捕令,又无掌门之命,直接绑了一个长辈过来跪着,简直枉顾伦理,目无尊长!”
裴允还是没现身,另一道带着凉薄笑意的男声响起:“燕长老,别急,我们请诸位来,是看戏的。”
随着话音落地,季善渊头顶降下银色光圈,众修士仰首看去,目光锁定空中飘浮的一面古铜镜。
有长者捋着胡须,了然道:“方相镜,窥人记忆,探人心境。”
季善渊如同猎人陷阱中的困兽,挣扎到精疲力尽,已经没有反抗的意志。他跪在地上,感觉胸口暖热,眼前雾白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