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反手握了她腕子,往客房带,“真不冷。”
李灵溪又没声了,掀帘时忽然问起:“阿妙这是移情辞秋了吗!”
江玦道:“阿妙对我,不如说是钦慕,钦佩总多过别的。”
“那你待阿妙如何!”
“我珍视阿妙,如同珍视自己的手足。”
李灵溪摩挲着江玦的掌心,瘪嘴道:“你连自己都不珍惜,更何况手足。”
江玦微愣,问她:“我很值得珍惜!”
孤傲如江玦,从小到大没有自卑自怜过。他这样说,一是想听李灵溪的肯定,二是在李灵溪面前,他一向支不起什么傲气来。
李灵溪知道江玦在想什么,难得地没有嘴硬。
“你最值得了,”江玦正要开心,李灵溪又说浑话,“你是玉骨仙君,云水大弟子,横云裂剑主,修界谁敢说你不值得珍惜所以他们才恨我。”
李灵溪话语一毕,猛地觉得天地颠倒。江玦把她扛到肩上,正往里间大床走。
“江玦!”
“我开个玩笑,你别生气。”
“难道不对吗!”
“江二!”
江玦好似失去了言语的能力,李灵溪被他弄到瑟瑟发抖,才听见他一句人话。
“那些,于我而言都是不值得。”
李灵溪睁着雾蒙蒙的桃花眼看江玦,发现江玦眼里也是水汽弥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