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摩挲着她手腕,蛊惑道:“不论你破解姒容的结界术是为了什么,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,愿你之所愿。”
李灵溪冷笑反问:“倘若我说,我要火烧韶都山,血洗凤箫门呢你也要和我站在一起,做千古罪人么。”
江玦微愣,“包括姒容!”
李灵溪眼也不眨,“姒容除外。”
“包括裴允和辞秋!”
“……除外。”
“李挽君拼死相护的云楼女,叶语棠!”
“除外!”
江玦还要继续说,“公仪”二字方出,就被李灵溪打断。她出了恨劲捏紧江玦受伤的左臂,恶声恶气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,你以为我下不了手吗燕扶正引魔火来烧长生门的时候,可曾放过一个无辜的人就连玉苍山上的小孩子,都被活生生烧死了!我要他血债血偿,要凤箫门和长生门一样灰飞烟灭。裴燕二人不过是燕扶正欺骗大师姐的铁证,他真是恶心透了,他让长生首徒为他培养两名少主……可我甚至不敢对姒容说出真相,认贼作父的人是她,不是我!”
话说完,眼泪也淌了满脸。
江玦顾不得左臂疼痛,一把将李灵溪抱入怀里,艰涩欣慰道:“好灵溪,终于说出来了,多谢你。”
李灵溪的下巴搁在江玦肩上,双眸虚无地看垂帘。琉璃殿四处垂挂花型的琉璃水晶,和花相阁一样。那是长生少主寻嫣的居处,花中相者,芍药也。
泪水越流越多,顺着江玦的肩膀洇湿中衣。殿内无人言语,唯有偶尔的衣物摩挲声,是江玦在给李灵溪顺脊背。
李灵溪离开江玦怀抱,坐直擦干眼泪,“这些是我和姒容的事,至多算上一个萧珩,与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