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溪紧绷得更厉害,江玦有力的手都要动弹不得。
“松腿。”他沉声命令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她讨价还价。
谁还不是打小练的功夫呢,李灵溪双腿看似纤细,实则没有一块白长的肌肉。她打定主意要控住江玦作乱的手,江玦没有灵力,还真动不了了。
但江玦自有别的办法,他吻上李灵溪的唇,接着往下。
“你……”
仅仅过了半柱香时间,李灵溪就在江玦手中颤栗不已。
平复喘息时,江玦拿出一张绣云水纹的帕子,擦净自己的手,显是不想继续往下做了。李灵溪一把攥住他手腕,开了口又闭上嘴,说不出话。
江玦唇角含笑问:“怎么了!”
李灵溪睁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,无声地说“做”。
江玦不动如山,假装听不懂。李灵溪气愤地想挠他,然而她还没动作,就听外间一阵窸窣声,繆妙起床穿靴,正向里屋走来。
“嫣姐姐,天黑了。”
繆妙边走边说,抬手欲掀门帘。
床上两人对视一眼,李灵溪欲色全无,江玦却眼含促狭,在她冰刀雪刃般的目光里缓缓下伏,钻进双层被褥里。
他疯了么,他疯了。
李灵溪心里翻江倒海,阻拦道:“阿妙,我有些不舒服,你先去赴宴罢。”
繆妙动作反而更快了些,掀起帘子道:“嫣姐姐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