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灵溪象征性地挣了挣,“明早让人发现我在你这里,怎么办!”
江玦十分自然且顺手地脱她衣裳,“怎么办你不是说,沈娘子已经不幸身故,谁还能管我跟谁睡。”
李灵溪气恼:“谁要跟你睡。江玦,你怎么越发不要脸了!”
江玦绵绵地亲了她一口,大言不惭:“跟你学的。”
她穿着里衣裹进被子,不服输道:“听闻令正善妒,即便身故魂消,见你转眼另寻新欢,一定能气活过来,化作厉鬼索你的命。”
江玦怔了怔,正色问:“真的吗!”
她不明所以,“什么真的假的!”
江玦说:“早知如此,当年你弃我而去,我从圣堂峰下来,就该敲锣打鼓地娶妻纳妾。这样,你就会回来找我,是不是!”
李灵溪心口发紧,“你上圣堂峰干什么!”
江玦淡然道:“禁闭,思过。”
李灵溪努力回忆那些事的前后关联,哑声问:“鞭刑之前,还是之后!”
江玦说:“之后。”
“那,雪峰之上有没有人,照顾你。”
“有的,阿妙、阿照还有辞秋,都很照顾我。”
李灵溪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,遮住泛红的桃花眸,不再回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