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危险的,我是活人,被扎一下也就是出点血。”
“也就是出点血!”
李灵溪不应声,江玦又说:“爱穿白衣,就不要流血。”
这论调还是沈烟烟对江玦说过的,因为不想流血,所以非得逼着自己穿浅色。
“知道了。”李灵溪说。
过不久日头西斜,萧凡把干粮分了分,几个人将就着吃完,坐等天黑。
元宅荒废近二十年,白日不觉得有什么古怪,天色一沉,便从各墙缝里钻出许多阴寒凉意来。照明符一扑一闪,院里将将有了“鬼宅”氛围。
繆妙莫名发冷颤,挨近江玦说:“师兄,枉死的人魂会回来吗!”
江玦还没回答,萧凡说:“钉尸骨针共有五枚,四肢加上头颅,差不多也能把人魂钉碎了。就算能回来也是碎成一片一片的,拼不起来。”
像回应他这番话,空中忽有一阵花香扑鼻,转瞬就拾掇不起,找寻不到了。
李灵溪用肩膀碰繆妙,问:“你家御灵术能不能御鬼灵!”
繆妙犹疑道:“御灵者,自然是有灵就能御。人魂完整的鬼,可以。”
花香又袭来一次,李灵溪二指竖起,飞出一枚见魂符。元宅黑暗里,拖着银色流星尾的符像蝴蝶般疾速翩飞,繆妙莫名觉得很眼熟。
很快,见魂符贴住什么似的,停滞在空中不动了。
四人不约而同站起,静静地看符箓燃烧,现出背后的人形。那是位年轻女子,倘使她还活着,到今日也已经不年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