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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将离 洗千秋 1074 字 2025-06-11

江玦一动不动说:“与云水门的规矩无关。”

木清呈沉默许久,终于鼓足勇气问:“那阿玦为何不肯让我近身先前阿玦分明说,说……”

听她语气,江玦曾对她说过不清不楚的暧昧话。李灵溪下狠心咬人,疼得江玦闷哼。

木清呈心乱道:“阿玦,你怎么了,可是伤口疼!”

江玦按住李灵溪的肩,面上神情自若道:“没事。”

李灵溪稍微老实了,江玦才说:“抱歉,清呈,自从醒来我常觉记忆混乱,不知你说的是哪一件事。”

木清呈言语十分犹豫,“你曾向我提过洛都飞花的习俗,而后给我送雪兰,折绿梅。”

李灵溪没再作弄江玦,反而乖顺地伏在床上,安安静静听他们对话。

江玦有些头疼,扯谎道:“剖心取丹遗留的病症,有没有癔症这一项清呈,我从未去过洛都,怎会知道飞花习俗。”

这话是说,他给木清呈赠花全因犯癔症了。简直信口雌黄,撩拨完不负责的负心汉语录。

虽然李灵溪看不见木清呈的表情,但她猜测,木清呈此刻的脸色一定比绿梅还要绿。

江玦说完,一声陶瓷坠地声响起,应是木清呈碰倒了花瓶。随后脚步声和开关门声传来,木清呈仓促离去。

李灵溪一骨碌爬起:“你给别的女子赠花,令正知道吗!”

“半盏茶前不知,现在知道了。”

“你不解释!”

江玦反客为主,把李灵溪压在自己身前,臂膀与白墙围成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