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身子沉寂了三年,偶尔会控制不住想些有的没的,自然每次都是江玦。江玦本性寡欲,比起自己,更乐于看沈烟烟失神。他无师自通许多事,一次次看沈烟烟咬唇落泪,面颊粉红,旁的不用再做就能心满意足。
这次也不例外,只不过他心里默念的名字从沈烟烟变成李灵溪。
“这不重要,”他咬着李灵溪的耳垂,“你是你,沈烟烟或李灵溪都是你。”
李灵溪抬腿蹬他,很快却又被迫软了腰,不得不拿出沈烟烟惯用的伎俩求饶。
“不要了,”她垂着眼睫,扮演梨花带雨,“我难受,很难受。”
江玦微怔,震撼于她的能屈能伸,以及变脸之快。
“我还能相信你吗!”
江玦变本加厉,让她彻底没了力气,只能喘息和颤抖。
趁着余韵脆弱,江玦问:“你为何有骨灼病!”
虽然没有用御灵术讯问,李灵溪还是觉得他压迫感极强。
不出所料,李灵溪装虚弱没有回答,江玦把她揽近再问:“碎裂内丹从何而来!”
她还是不答。
江玦另一只手从她松散的衣襟伸进去,摸到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对时,江玦见过的绯色伤痕。那时江玦以为她被中了魔的驺虞攻击,因而留下印记。
如今看来,那应当是烈焰掌痕。
江玦解开自己胸膛缠着的白布带,露出一模一样的绯色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