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本就没血色的脸更白了,“怎会有这样的怀疑。”
木清呈说:“我们按照计划将顾园藏有玄冥羽的消息放出去,设陷阱捉贼。阿嫣无缘无故出现在顾园,假玄冥羽刚被盗,她就被陷阱网住。且有少阳弟子指控,她曾偷盗结香妖丹,这桩桩件件,足以说明她与伤你的黑衣人是同伙。”
一窗之隔的外廊,李灵溪听见木清呈的推理,心中赞叹,确实是无懈可击的逻辑。
随后,她听到江玦说:“不可妄下定论。”
木清呈急切道:“阿玦——”
“我一直知道阿嫣的动向,”江玦语调平直,却语出惊人,“她在顾园蹲守了一日两夜,没有移动过。若她想盗窃玄冥羽,不必等那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再动。也许,她和我们一样想捉贼而已。”
“你,你如何得知她在哪里!”
“索引符。况且,黑衣人出现时,我和她在一起。”
木清呈情绪有些激动,“你怎知她不是贼人派来绊住你的,他们一个行窃,一个转移视线罢了!”
江玦面露苦色,“她不是。”
繆妙见状连忙说:“好了,师兄刚醒,千万不可劳神伤心。”
木清呈霎时住嘴,转而道:“我去看药煎好没有。”
李灵溪听完墙角,心中酸楚不已。她宁可江玦别那么信任她,越是信任,她就越觉得自己面目可憎。毕竟抢金乌是真的,偷结香妖丹也是真的。
真刀真枪杀不死她,但江玦的偏心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