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嫣这骄纵反应熟得木清呈暗下心惊,她和江玦相处才短短几日,就能把江玦的心勾着走,让江玦站在门口苦思冥想。
江玦犹然不觉自己对阿嫣关心过度,木清呈在旁看着,眉宇间染上一抹愁色。
晨阳透过窗子照进楼道,燕辞秋取下玄书,念道:“少阳掌门协查函。”
缪妙问:“怎么了!”
燕辞秋收起玄书道:“广陵府发生十多起杀人盗宝案,桑掌门请我协查,看来得去一趟扬州了。”
缪妙说:“你先行一步,我为仇师叔办完丧事就去找你。”
燕辞秋笑着揽她肩膀,“师妹真好。”
过午,云掩冬日。江玦还是没能敲开阿嫣的房门,繆妙边说着“嫣姐姐该不会已经走了”,边推开那门。
房里空无一人,阿嫣连只言片语也没留下。
繆妙惋惜道:“师父还想正式见一见落星沉剑主呢,可惜呀,嫣姐姐肯定是像清一大师那样去云游四方了。”
散修分为两种,一种是资质太差找不到宗门收留的,一种是像萧凡那样实力不俗,但不爱受管教的。
阿嫣显然是第二种,她来无影去无踪,没人能预料到她会在哪里露面。对此,繆妙和燕辞秋早已习惯,但江玦心里却惴惴不安。
直到与友人告别,扶灵回云水城时,江玦仍魂不守舍。
师弟师妹见他这副模样,以为他在为师叔的死悲伤,纷纷对他道“节哀”。他蓦然想起多病的沈娘子,不知她身故的时候,有没有人来说一句节哀。
云水门白幡招展,身故的“沈娘子”却在华阳县横吹长笛。
倏尔笛声停止,李灵溪垂眸看向院子里单膝跪下的百里越,问:“有何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