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挂念木清呈的伤,连饭也不吃了,歉声道:“稍等,我去送药。”
李灵溪等了一阵,听到江玦的脚步声去而不返,越发不高兴起来。不是说陪我吃饭吗敢情只是为了骗走雪兰而已。
守诺如江玦竟也会顾东不顾西,着实令人恼怒。
李灵溪粗暴褪去单薄的上衣,低头看着被雪球冻伤的皮肤,狠狠按揉上去。
嘶,真疼。
扫了眼食案,白瓷碟里装的糕点原来是蜜糖糍粑。这里是扶苏镇,蜜糖糍粑的产地。
她挪着步子过去,拈了一小块糍粑来吃。熟悉的清甜味在口腔蔓延,她却越尝越酸,越吃越苦。
明知是酸苦滋味,断没有继续忍耐的道理。她把衣裳穿好,佩上落星沉,连夜离开了扶苏镇。
此时木清呈正给江玦查探心脉恢复情况,室内燃着檀香,盖过江玦身上的兰香气。
木清呈眉头一蹙道:“不知为何,阿玦的体内有妖气。”
她用橘泉杖施法,想把妖气抽出来,江玦表情变得痛苦。犹豫须臾,她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,晃得她眼睛疼。
白光转瞬即逝,视线恢复正常时,江玦紧皱的眉头已然舒展,妖气也消失了。
木清呈推测道:“也许在白帝山上被雪妖影响了,无妨,残留的妖气驱走就好。”
江玦微微一笑,是木清呈见惯的彬彬有礼,却难得多了几分专注和温柔。
木清呈因江玦的凝望而心慌意乱,偏头躲过江玦的目光,江玦不依不饶地追上来,牵起她的手。
“清呈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