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一行人绕过剑宗,直往绝命谷去。
山高雪重,越往上走越寒冷,干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割肉一样疼。有灵力的人还能催热身体来御寒,没有灵力的被罩在燕辞秋的防风结界里,仍感觉阴冷森森。
木清呈从药包里拿出一块姜散,牵起江玦的手腕,把姜散搁在他手心。
“吃了暖身。”
“是什么!”
“生姜和红枣磨成粉做的,不辣。”
江玦自幼不挑食,唯独讨厌姜的味道。小时候感染风寒,程飞雪说喝了姜汤就能好,他愣是一口喝不下,强行灌下去的也吐了。
“师兄不能吃姜,”繆妙替江玦拒绝,“多谢木姐姐好意。”
木清呈一怔,正懊恼不已,江玦接过姜粉咽了下去。
“无碍,吃了也没事。”
他吃得这样干脆,是怕木清呈又觉得他不把她当近友,还要再费几番口舌。
李灵溪暗骂:“刚答应过我不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,好啊,你骗我。”
想完这个,她竟然由心而发一股反酸,陌生得她畏惧。
路程接近终点,浓重妖气打断她的胡思乱想。雪妖在绝命谷修炼,一向与修士们相安无事。但如果有人擅闯它的领地,那一定会死得很惨。
第一个发现五色水玉的人是个擅长飞行的列山弟子,他企图取走水玉,却惊扰了雪妖,生生地被雪妖扯下一条腿来,才勉强逃出生天。
那条腿留在绝命谷里,再也安不回去了。
李灵溪感受着越来越熏人的妖气,不禁后悔。她怎能允许江玦来这种地方,要是她拿灵宝填回的命又丢了怎么办也不知分别这几年,繆妙和燕辞秋的修为增进得怎样,能不能保护江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