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了,江玦当然不会先行用餐,打趣道:“阿照,你话多了许多。”
舒照与江玦的作风像拜错了师父一样。江玦虽然表情不多,但眉眼间有温文暖意,比起苏无涯更像程飞雪。舒照却生了副冰山脸,比起程飞雪更像苏无涯。
现下江玦好不容易苏醒,二人独处,舒照喜不自禁地多说了很多话。
经此提醒,舒照咳了一声,告歉道:“大师兄,你嫌烦么,我不说了。”
江玦说:“倒没有,比起阿妙来,你可是安静得很。”
书厅内外隔着一道厚重暖帘,此时一声活泛的少女音透过暖帘传进来:“谁在说我坏话!”
繆妙笑吟吟地掀帘,身后跟着苏无涯和程飞雪。
舒照说:“师姐明察秋毫。”
室内只有他们几人时,门徒往往不对师长行礼,如同寻常父亲与子女一般,说几句话便各自落座,同席用餐。
席间其乐融融,就连苏无涯常年覆雪的脸上也有了浅浅笑意。江玦看着师长和师妹师弟的笑容,不难推想,他们三年前有多悲痛,如今又有多庆幸。
他是如此圆满地被所有人爱着,可不知为何,心中空的那一块像千尺深渊,怎么也填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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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听到百里越的禀报,李灵溪坐起身来,目光发直地愣住。
百里越发现她对这个消息并不震惊,也不喜悦。
她在想,江玦醒了,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。若是灌下那么多仙丹灵宝还救不回来,她就要爬通天神木,去找管命魂的神仙问个明白。
江离小声道:“好耳熟的名字,嗯……是江离的江吗我知道了,江玦是孩子的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