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门上下欣喜若狂,山道里久久回荡着一句:“大师兄醒了!”
兰苑被围堵得水泄不通,师弟妹们个个伸长脖子,想亲眼确认江玦还活着。
程飞雪设下结界挡在门前,清嗓子道:“玦儿初醒,不宜受叨扰,今日除了阿妙谁也不能进兰苑,明朝晨会玦儿自会出席,与你们见面。”
舒照转身扬手,稳重道:“都散了。”
云水少年们乖巧地掩了声息,像一群哑巴似的,默默离开兰苑。
寒玉床上,江玦握着自己空虚的双手,聚不起一点灵流。
清一扶起他,对苏无涯说:“江玦不能再睡这床了。”
程飞雪直接抱起江玦,放到铺了黑羊羔皮的楠木榻上,用几层貂裘包裹住他。
过半柱香时间,江玦渐渐缓过来,难以理解自己府内为何没有丝毫灵力,他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。
程飞雪宽慰他:“玦儿别急,你昏睡太久,别太快说话。”
繆妙握紧他的手:“师兄,你终于醒了,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。”
身无灵力的感受如此陌生,江玦费劲地开口,嘶哑着嗓子问:“我的内丹,灵力,去哪……”
室内几人怔怔地看着江玦,脸上都是悲哀神色,江玦预感到可怕的事实,转脸看向苏无涯。
“师父,内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