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忍了那瞬疼痛,重又挡去江玦面前。两相对望时,江玦仿佛在对他说,我以为至少你懂我。
“今日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走。”
裴允话毕,江玦召出横云裂,当即要御剑离开。这时繆妙带着一队弟子赶来,扬声道:“奉掌门令,禁足大师兄于集文馆。”
江玦心内一阵酸楚,迎上繆妙分明碎裂,却还强装镇定的眼神,更觉愧疚不已。
“我今日必须下山,”他负剑而立,苍白的脸上只见执着,“请湘灵仙子与各位同门,让路。”
“让路”二字坚定有力,仿佛灌了满盈的灵气,不容人拒绝。天桑少年从未见过大师兄这般冷漠的模样,一时既惊惶又难过。
繆妙召剑出鞘,冷硬道:“大师兄要违抗掌门令,师妹不敢不拦。”
她向来十分心软,现今为了江玦的声誉与性命,才勉强作出这副无情的样子。
舒照欲盖弥彰道:“大师兄,今日修界无事发生,你非要下山做什么!”
江玦再不回话,横云裂在手上一挽,飞身便要走。师弟师妹们追上去,被江玦随手一挥袖挡了回来。他灵力强悍,纵使出手时收着力道,灵流突然扑击,仍让追在最前头的繆妙胸中钝痛。
繆妙大失所望,跌落下地时竟没有掐诀护身。她任由背部重重砸到地面,被凸起的石头硌破衣裳,从肩膀泛起的疼痛渐渐流转至全身。
“阿妙师姐!”
同门围上来,只见繆妙双目空洞,满脸是泪,显是伤透心了。
“大师兄,大师兄怎能伤阿妙师姐!”
“大师兄真是疯魔了,魔女到底下了什么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