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外,北地大漠。
李灵溪腰佩小雪剑,走在烟罗山的石梯上。沿途恭迎声此起彼伏,也有不屑的人藐然道:“这不是差点被平原圣子打死的小女魔么,怎么配上了灵剑,看来是魔道走不通咯。”
小雪“唰”地打到那人面前,削了他的发髻。
“我的头发!”他又急又气。
李灵溪说:“灵剑怎么了,圣主的神兵青玄枪不够厉害么。”
小雪也能炼成魔剑,就看李灵溪愿不愿意而已。
被削发髻那人想追上去理论,旁边的拽住他说:“她下山太久,你长熊心豹子胆了,现在只是削你头发而已,换做以前你至少要掉只胳膊断条腿。”
想到李灵溪虐打过的魔修,那人心有余悸地闭上嘴。
李灵溪走到烟罗山的最高处,狼首峰。
罗青冥青袍曳地,长发松束,盘膝坐在山崖边上,等李灵溪行完礼才睁开眼睛。他妖颜凌厉,左眼尾有颗泪痣,看向李灵溪时慵懒而有威严。
“本座听说,长安宫一战你又输给了路平原。”
“是,但并非因为他的修为胜过我。当时我已进入深境,被镇国金乌的神力击伤了。”
“输了就是输了,不必找借口。”
严厉一如既往。李灵溪长睫微颤,不再分辨。
罗青冥问:“除了那把剑,你还带回来什么!”
李灵溪略显犹疑:“师尊,也许怀有皇族血脉也者能打开深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