绢伞被风吹掉了,江玦设结界挡雨。云水师弟看得清清楚楚,他们的大师兄正牵着传闻中的貌美魔修在雨中奔逃,像被狐魅迷了心窍。
跑出一条街,江玦终于甩开师弟,停下来歇口气。李灵溪却眉头一皱,用手捂着嘴干呕。
江玦忙撤开捏着她腕部的手:“我弄疼你了!”
李灵溪攀着江玦的肩膀,喘息渐渐急促:“不舒服。”
“我们去找大夫,别急。”
他这样安慰李灵溪,其实最急的是他自己。
李灵溪预感自己得偿所愿,只等一声确认,她就要返回烟罗山。此时离罗青冥出关就剩最后几天,对李灵溪而言可谓天时地利人和。
“等等,”李灵溪抱紧江玦的脖子,“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江玦一手揽着李灵溪的腰,另一手为她输送灵力。暖流从腹部游走至胸口,李灵溪被江玦的气息包围着,懒散得不愿再动。
“还是看了大夫才好,别害怕,我陪着你。”
风吹得李灵溪青丝凌乱,心思也乱。江玦把她揣在怀里,小心地用披风挡着。她指尖弯曲,掐着江玦的手臂,江玦被掐疼也不动。
到万花堂,江玦大步流星地抱着人走进去,坐诊的大夫粗略一把脉就道:“喜脉而已,慌什么。去抓几副安胎药走罢,别耽误真病人。”
大夫极为不耐烦地赶他们走,江玦还愣在原地。
李灵溪静静地看他,竟也忍不住想看到他惊喜的神情。
没想到江玦脸上也不是全然惊喜,他说:“烟烟,对不起。”
云水门并非没有夫妇,但极少新生儿出世,那些成婚而不生子的前辈,自有秘药调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