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”江玦把泪人拉回怀里抱着,“让你这么伤心,我是这世上最大的罪人了。”
李灵溪带着哭腔问:“那你要怎么赔罪!”
江玦怀里的身子在不断颤抖,哭得好像要断气似的。他手臂越收越紧,心脏砰砰乱跳,呼吸也越来越快。
“你说怎么赔。”
白兰香幽幽,床边炭火偶尔发出燃烧的脆响,夜半雨声来袭,这一方小小天地唯余一对相视就红脸的情人。
那药太烈了,抵得过江玦一生喝过所有的酒。
墨水倾泻的长发扫着他的皮肤,带起猫尾巴拂过一般的痒意。他的身影倒映在桃花水潭,是沈烟烟在痴迷地凝望。
果决的魔女从不坐以待毙,她引诱,争取,得到,最后心安理得地享用。
江玦垂眸看李灵溪胸前那片绯色伤痕,哑声道:“会有一点疼。”
李灵溪问:“你怎么知道!”
这听起来已然像新婚妻子的嗔怪,江玦用手给她做枕垫,瞧着她装作无知的眼睛,无奈道:“听说的罢了。”
李灵溪收起看猎物的眼神,温顺伏肩,“江玦,我怕疼。”
他们的第二次见面,在长安宫山石群内的寒池,李灵溪疼得神志不清。江玦闻言欲停,李灵溪却说:“是你的话,我就不怕了。”
沈烟烟一启唇,时常比最烈的药还惹人情动。江玦当日能捱过桃山庄上的美酒,今夜就也能梅开二度。
可是江玦的一句话说得很慢,像终于放弃抵抗,下定了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