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恕晚辈不能见礼。”
“哎,你就坐着罢。”
清一大师什么都不问,抬手便把驱疫符贴到江玦脑门,念念有词道:“那列山少主还是欠缺火候,让你病成这样。”
清一大师的境界确实比木清呈高得多,他一出手,江玦就觉得好受多了。
江玦替木清呈解释:“是我让木仙子先去救治百姓,并不是她医术不高。”
“我听闻你入蜀是为了寻我,”清一捋着自己的须髯,“可是旧疾发作了!”
“不是,”江玦否认了,“我有一友人不幸中了魔毒,特来请清一大师医治。”
清一虽然入世,入的却不是修界和仙门的世。他尚不知晓江玦和“魔女”私奔的事情,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因为沈烟烟是魔修而拒诊。
“友人,莫不是心上人罢”清一不留情面地戳穿他。
江玦心内一凛,面上却还端着不动声色,淡然道:“请大师救她。”
清一乐呵呵笑:“你还病歪歪地坐不直呢,倒急着救别人。”
此话一出,江玦在榻上打坐的姿势更端正了些,清一不由得笑意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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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镇,客栈。
紫衣青年坐在窗台上,松懒垂下一条左腿。秋风吹来,吹起他半片衣袂。他解下腰间系的酒壶,仰头喝了一口。
酒是纯正桂地风味,入口柔顺清冽,香气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