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真虽不明白西州刺史为什么非得见大师兄,为化解这相持不下的窘境,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大师兄你去罢,我和山月守阵,一时半刻出不了事。”
江玦迟疑了一会儿,对李灵溪交代: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吴真察觉大师兄多少有点不对劲,再深的他也不敢想。
李灵溪猜测,谢进要见江玦,肯定与洛都朝政有关。江玦想远离这些人和事,可那血脉终究不能斩断。
江玦走近谢进的床榻时,榻上之人咳嗽一声。
“我只能隔帘与江仙君相见,还请见谅。”
江玦原以为谢进是白发老臣,没想到他年纪和苏无涯相差无几。江玦又以为谢进要称他“二殿下”,结果谢进唤了“江仙君”。
由此,江玦心底抗拒少了些,问:“使君召我有何要事!”
谢进疫病缠身,周身不适,忍着咳嗽的冲动,开门见山道:“我确有要事,想请求仙君帮助。”
江玦默声,等他自己往下说。谢进停顿一会儿,还是换了他最熟悉的身份来讲。
“臣听闻二殿下从洛都来,亲身经历了长安宫变,目睹赵王篡位。臣知道,二殿下身入仙门,不可参与宗室之争。但是……赵王登基,百姓将受其害。”
江玦这一路见识了江武治下的州县:灾患频仍,军纪涣散,百姓已深受其害。江武必须得死,可这二十年来,宗室被江武杀得干干净净,此时要换江武下台,难道推江玦上去么
江玦问:“赵王并非良主,谢使君心中可有人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