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摇头,“不必仿云水样式。”
铺主虽不解,但还是答应下来,又问:“小师妹的衣裳又该如何裁缝!”
江玦瞥向李灵溪,“听她的。”
李灵溪已选好几样布,多是乳白为主,烟紫莲青为辅的搭配。这般错色穿法,是昔日长生弟子常用的,左不过颜色不同。
待量体完毕,江玦要给定金。那铺主连连拒绝,说一命抵万金,若收了江仙君的钱,定是要折寿的。
江玦却不听,留下全款就走,铺主追也追不上。
出了城,李灵溪慢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。
“江玦,选那样深色的料子裁衣,是为了让人认不出你吗可这张脸摆在这里,有谁是靠衣裳认你的。”
“耐脏。”
确是个好理由。
李灵溪又问:“你可知我为何总穿颜色浅淡的衣裙!”
江玦不应声,李灵溪自问自答:“因为魔宗师尊说,素衣最不好清洗,不想天天搓洗血迹的话,就给我好好练功。你要成为那个把对手踩进泥地的胜者,而不是流血透襟的败者。从此我就天天穿浅色衣裳,为的是提醒自己,我不能沾泥尘,也不能染鲜血,我要赢过所有人。”
烟罗魔修多穿深色,就是因为流血事件太多。李灵溪反其道而行之,为的是逼迫自己赢下每一场比试。
江玦的脸色逐渐沉重,李灵溪话音一转:“可惜,我始终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入魔道,练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一上试炼场就被打得好惨。”
她抿紧唇线,委屈极了。
江玦没有舒展眉眼,剑眉反而压得星眸晦暗,更显愁云惨淡。李灵溪心跳静止一拍,以为他听出了不实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