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玦往外走,“没有情人,有云水同门。”
李灵溪嬉笑着跟上去,“情人也可以有,江玦,我怎么样!”
“你怎么样”江玦故作深思,“你,难养。”
“我怎么难养!”
“牙尖嘴利,阴晴不定,放在枕边怕你半夜入魔。”
说来说去还是魔修这事,李灵溪突兀地沉默了。江玦意识到自己口是心非,却不曾想沈烟烟这么在意。
“是我失言,”江玦放缓脚步来等她,“你说过,魔气也能用来救人,你和挽君姑娘让我相信,这是真的。”
离开逍遥县到现在,李灵溪有意忘记对挽君身死的悲伤。可江玦竟然主动提,这一提,她想起李挽君口中的“青袍男人”,还有如今收在她这里的铜虞符,眼泪不禁哗哗而下,像益州多雨的云攒不住富集的水。
所有人都默认相生环是路平原给李挽君的,李灵溪却知道,那是罗青冥给她的。
彼护身剑,作葬身坟。
江玦回头望,沈烟烟哭成了水做的人。
“抱歉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李灵溪摇摇头,伸手要抱,江玦犹豫一下没有回应。
“我要罚你。”
江玦问:“怎么罚!”
李灵溪主动往前,蹭着他颈侧说:“背我进城,我身上疼,走不动。”